• 2011-09-28

    “错误的身体” - [Curate]

    艺术家:王思顺
    策展人:翁志娟
    开幕:2011年9月6日 下午5点至9点
    时间:2011年9月6日 — 10月9日
    地点:艾可画廊

    艾可画廊荣幸的宣布,将于9月6日举办王思顺个人作品展,为期时间一个月。展览中涉及到的“身体”话题来自于艺术家对身体与自我的思考,题目“错误的身体”带有宗教原罪的错误色彩,它不仅作为展览主题,也是展出的五件作品分别的名称,王思顺将“身体”作为创作的媒介与语言来运用,使用既分离且相互参照的方式诠释出展览的主题。

    当人被上帝创造出时,成为上帝的一件杰作,艺术家在创作时也经常充当上帝的角色,王思顺将一块黄金用牙咬出了人的造型,使用自己的身体塑造了另一个身体,这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被认为原罪的发端,王思顺希望把人类的这种原始欲望通过艺术来表达,他将在展览现场做一个稀泥材料的感性雕塑,作品来源于他在旅行中的一次私密情感经历。

    与身体肢解有关的一个梦境被艺术家转换成折纸作品,隐隐的冷暴力显得异常悚然和惊艳,包含了对于人类罪性的思考。王思顺的另一个梦境是他在黑暗中走路时脚被跘了一下,低头一看是自己的头,他将之转化为具有宗教般宿命与悲剧意义的雕塑作品。

    无论是原罪抑或“错误的身体”,最终“身体”都需要得到救赎或者自我的确认,在画廊小展厅窗户对面的墙上,挂有一幅王思顺拍摄的窗外景象的照片,照片中的远景处有一个人,展览期间任何时候,当观众回头远望窗外实景,那人一直在那里。

     

  • “我”与“我们”之间有什么区分?它们的关联又在哪里?最近在外滩三号沪申画廊展出的艺术小组“政治纯形式办公室”(以下简称“政纯办”)以它自身的五年作品集中展示呈现出一个可贵的集体主义艺术范式。“政纯办”创建于2005年,成员的分别是:洪浩、肖昱、刘建华、宋冬、冷林,这个由四位艺术家与一位策展人构成的团体试图通过集体创作的方式,把政治生活、文化生活、经济生活、日常生活通过各种艺术手法纯形式化,并将思考、讨论、足迹、享乐等过程融于其中,成为作品的一部分,构筑“政治纯形式”概念。

     

    《只有一面墙》是政纯办的第一件作品,也是他们最核心的作品。作品跟标题一样,只有一面贴满蓝色墙纸的墙。成员们认为这面墙如同政治的外壳,所谓的政治在内容被抽离后,徒具极简的形式,同时,这个纯形式还包含了抽象的集体主义概念,它意味着个人在跨出自我边界之后的自我更新。政治纯形式在失去了实践中的斗争性后,在此被纯化为艺术形式,并成为一种政治态度,即对于全球文化的积极思考和想象的空间,这个空间与以资本为发展动力的社会实践保持距离。整个作品概念如同政纯办自己所描述:“一个曾经回荡在世界上空的共产主义幽灵飞走了,而留下了一个永远抹不去的形式。而在我们的身后,只有一面墙!”。《图书馆》为第一件作品的延伸,主体是一间长方形的屋子,里放有藏书1万册的25个书架,每本书228页,从墙壁到地毯,从书架再到书和页面,目光所及之处,尽为蓝色所淹没。将一个纯形式的物理极简到公共场所的极简,政纯办又完成了一个形式上跨越。图书馆也是政纯办的精神性象征,代表了小组的思考。《政先生》是用数码技术将五位成员的面部局部合成的一个虚拟人物,也是一张似乎可以使用的标准证件样式照,身体语言的介入使政纯办的纯形式艺术语言产生有机的转化,它也是个人与集体关系的最直接的特写,在形式上经历了从个人到集体再到全新的个人,即“我”成了“我们”,“我们”又成了“我”,它的形式与日常生活中成员们的关系和活动达到了空前的一致。《政治纯形式(系列绘画)》是把政纯办活动照片转化为油画的形式,每张画下面用粗黑字体写着“政治纯形式”几个大字,偏冷的蓝紫色调绘画取用了文革年代政治宣传画的样式。政纯办至始至终都始用蓝色为作品基调是希望从过去的“海洋文明”角度而从非红色立场去探索和讨论问题。政纯办另外展出的作品为《豆腐、功夫、Polit Sheer Form》的录像与行为表演。

     

    政纯办的成员都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作为“文革”后的一代,他们感受过那种集体的政治生活,因此希望以集体主义的艺术形式从最基本的社会主义框架中来谈问题,这也是完全有别于以西方语境为背景的艺术家个人主义创作的形式。以看似无明确方向感和接近于虚无的生活态度做艺术,是政纯办将自我与作品形式化的策略之一。(文翁志娟·图沪申画廊)

     

    刊登于《艺外》

  • 2011-08-26

    周铁海:必须 - [Reviews]

    文/翁志娟


    大概用了十五年的时间,周铁海将自己的“假封面”系列作品变成了“真封面”,即事实上他本人真的成为了那个系列的现实版本 — 一位在艺术界举重若轻的大佬,这看起来很不可思议。90年代的《假封面》系列作品是周铁海使用移花接木的手法把自己本人或者作品形象放入各种专业艺术媒体的封面,使自己看起来象是一个艺坛的超级明星,这与今天他拒绝所有媒体采访的行事风格形成强烈反差,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的大相径庭,但在对于外界的态度上其实却是完全一致的,即身处漩涡中心却又若即若离的保持距离。


    在周铁海的创作生涯中,对艺术体制的批判和对艺术圈习气的反叛是一条从始至终贯穿的线索,例如他使用美国骆驼香烟中的骆驼形象作为绘画符号来调侃当时中国艺术家过度使用中国元素的媚外现象,骆驼香烟代表西方牛崽的自由精神,周铁海挪用了许多西方经典艺术史作品和明星人物,结合骆驼形象进行改头换面的绘画制作,这一系列作品被许多西方重要收藏家和美术馆收藏,得以重新进入西方的艺术史,这也是是相对于当代艺术话语权仍然被西方牢牢掌握而使用的策略,令人想到著名的一句话:以彼之道,施以彼身。“骆驼”形象也几乎成为周铁海的形象代言人,从90年代开始创作延用至今,涉及到的系列作品有“安慰药”、“纸上(报纸)作品”、“假封面”等。《甜点》是周铁海另一系列的重要作品,自2006年起,周铁海让一位法国作家用法文写下一系列关于甜品的小说,里面详细地呈现了作家想象中的一道道甜品的材料和制作方法,再由周铁海本人把它们画出来,最后交由糕点师制成实物。周铁海认为:中国当代艺术在世界艺术中的形象一直是个春卷,有点像摆设,可有可无,我要用这个甜点反映出中国当代艺术和世界舞台的关系,我们不是春卷。


    周铁海在1996年拍了一部9分多钟的电影作品《必须》,一共九个章节,他使用黑白默片电影的手法和语言,刻画和嘲讽了当时的中国艺术界窘境,比如用“看病”来比喻中国艺术家与外国策展人的关系,走访艺术家工作室需要“导游”,用“梅杜莎之筏”形容艺术家创作生涯中可能面临到的各种困境,而影片中令人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句话是“没有自己的机场,就没有一切”,这里的“军用机场”指的是一个秘密迎送各国策展人、博物馆馆长、批评家与画廊老板的“基地”。这部具有现实主义的电影放在当下仍然适用,虽然我们有了一些自己的“基地”,但是需要有好的景点才能吸引别人坐飞机来观光,可至今为止,中国当代艺术界与国际艺坛的关系几乎没变,影片中的“看病”、“导游”和“梅杜莎之筏”的现实一直在发生,这也是周铁海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对于“艺术基地”的推进与建造与他的近五年的工作关系密切。


    2007年的第一届上海当代艺术博览会(后简称“上海当代”)的举办使周铁海有了艺术家之外的身份,即“上海当代”的艺术总监,这个变化其实并不奇怪,周铁海从1994年重返上海艺坛时已经不动手画画了,他的所有工作是生产观念给助手制作作品,并与艺术界的各类人士谈话、喝酒和交际。在博览会的组织机构调动各方资源与关系整合后,2007年的“上海当代”创造了国内艺博会的奇迹并成为艺术界的一个里程碑,之后内地没有任何一届能超越它,后来由于其它原因周铁海离开了“上海当代”。2010年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的成立,使周铁海重新步入了另一个“艺术基地”,成为美术馆的执行馆长,随后推出了一系列的高质量的国际化展览与学术讲座,例如《中国当代艺术三十年历程》、《其它房间》、《张恩利个展》、《时空之间》等。周铁海认为,在国家没有相应的扶持当代艺术发展的制度大环境下,民营美术馆这类艺术机构就需要为公众承担相应的责任,通过展览和讲座进行艺术教育和文化建设,并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审美需求。


    纵观周铁海的个人艺术历程,从纯粹的观念艺术家,到“上海当代”的艺术总监,再到现在的美术馆执行馆长,周铁海完成了仅通过作品来表达对于艺术机制的批判,到身体力行的介入社会和深度参与到艺术机制的建设中,实现了他个人具有历史感的华丽转身。或许,对于周铁海来说,重要的不是艺术,而是在艺术世界中呈现出的行动与责任感。


    刊登于《艺术银行》

  • http://leapleapleap.com/2011/08/%e9%bb%84%e5%a5%8e%ef%bc%9a%e6%88%91%e7%9a%84%e6%8a%95%e5%bd%b1%e5%9c%a8%e9%9b%86%e5%90%88/?lang=zh-hans

    刊登于《艺术界》

  • http://www.ai-magazine.cn/CnCAMagazineTextXQ.aspx?ID=766

    刊登于《当代艺术与投资》